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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之殤:年輕人為何出走

2014-05-20 10:20來源:中國青年報瀏覽: 評論(0)
 
  全國農村青年致富帶頭人問診
 
  土地之殤:年輕人為何出走
 
  記者邢婷 特約通訊員曹杰 
 
  日前,由團中央召開的全國農村青年致富帶頭人協會專題交流活動在蔬菜之鄉山東壽光開展。記者走訪其間發現,一個問題正擺在全國許多農村青年致富帶頭人的案頭和心間。
 
  這些常年奔走于田間地頭、試圖以農業現代化改變農村現狀、實現自身價值的農村青年,眼見身邊同齡人一撥撥流向沿海,流向城市,眼見越來越多的村莊陷入空心化、老齡化,焦慮并思索著:沒有年輕人的村莊會怎樣?農村為何難以留住年輕人?
 
  十年后,怎么辦
 
  35歲的劉喜書被一件事足足困擾了兩年。這位河北農村青年在家鄉成立蔬菜種植合作社已有5年,建立蔬菜生產基地3個、占地2210畝,涉及15個村,并注冊了商標。然而,即便他開出比石家莊還高的工資,種植區生產部經理、技術工人等崗位始終招不到年輕人。
 
  “能招到在地里干活的男工人年紀最小的也有67歲,而周邊村子里幾乎沒有年輕人。”劉喜書頗為無奈。
 
  再向北走,55~65歲是遼寧撫順青年唐昊負責的合作社社員所處的年齡區間。因所處地勢導致機械化使用程度有限,這個26歲的年輕人已經在思考,當自己40歲時,有可能雇不到人種地。
 
  “十年后,怎么辦?”他一直為此困惑不已。
 
  “十年后”這個時間點,同樣是吉林農村青年李微微焦慮的話題。他于2003年復員回家,并嘗試種植綠色有機水稻進行創業,如今合作社已頗具規模。然而,合作社農戶年齡普遍偏大,“再過十年沒人種地”的問題,很現實地擺在他面前。
 
  李微微所在的村莊2300多人,如今留下的年輕人已不到一成,“即使留下的年輕人,很多也不愿讓自己的孩子將來種地,畢竟從事農業風險大、周期長、收益少”。
 
  在豫南地區,農村青年流失率居高不下。如今擔任一家農副產品加工合作社負責人的李光,見證了家鄉,一個原有300多人的自然村,如今98%以上年輕人外出廣東、浙江、新疆等地務工。
 
  據湖北一家主營生態農業的公司負責人韓高科的長期觀察:“交通不便,地多人少的農村,年輕人流失尤為嚴重。”
 
  23歲即擔任安徽省馬鞍山市某村村支書、創辦農副產品加工合作社帶領村民致富的俞泓則在擔心,村里年輕人越來越少,目前平均年齡40多歲的兩委班子,再過幾年會不會找不到接班人?
 
  年輕人大量走出,與此相應,曾一度喧鬧的村莊在迅速衰老。
 
  因生產基地覆蓋百余村莊,唐昊得以觀察到,越來越多的村莊沒有生機和活力,親情逐漸冷漠。“一些外出打工的年輕人過年回鄉賭博,掙了一年的錢往往幾個晚上輸光,寧愿這樣,也不肯對父母盡盡孝道。”
 
  將這一現象視作“大問題”的段麗麗負責成都一家農業開發有限公司。這名年輕的分子生物學博士切身體會到,農村青年大量流失的惡果之一,便是新的觀念和技術難以轉化。
 
  “我們曾向農戶推廣一種技術成熟的蔬菜種苗,最初,很多農戶都在觀望,后來通過幾位帶頭人的示范效應才最終接受,說服過程用了整整一年。”段麗麗回憶。
 
  劉喜書深表認同:“60歲以上的老人種地,思想相對保守,大多停留在有什么吃什么的階段,而非想吃什么有什么,長此以往,農村經濟怎么發展?農民生活怎么提高?”
 
  在曾擔任過大學生村官的李光眼中,留守兒童教育、村莊社會治安、老年人養老等問題隨著農村青年流失而愈發嚴重。
 
  4年的村官生涯使李光不止一次觀察到留守兒童教育的缺失:“這些遠離父母的孩子們,成長中長期享受不到來自父母的呵護和關愛,此外,他們的家庭教育大多由老人完成,遠遠落后于現代教育理念。”
 
  “在我的家鄉,曾有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因感情受挫投井自盡,當時在村里找不到年輕人及時施救,一個多小時后,女孩不幸死亡。這雖是個案,卻足以說明農村的救濟功能同樣在嚴重弱化。”李光痛心地說。
 
創業不易,門檻頗多
 
  對農村青年而言,在家門口就業不易,創業同樣艱難。極少有人的創業歷程會一帆風順,這在各種資源匱乏、信息相對閉塞的農村尤甚。
 
  湖北農村青年程祝新的創業經歷恰好印證了這一點。
 
  如今,剛過而立之年的程祝新聊起蔬菜種植、農業技術創新、營銷模式等話題時侃侃而談,充滿自信。
 
  4年前,他和4個同齡人一同回鄉創業,成立通山縣九宮園蔬菜專業合作社,如今已有社員126名,蔬菜種植面積1000畝,年產值突破300萬元。4年間,他有眼睜睜看著肥沃耕地變成一片汪洋的無奈和辛酸,有夜半送貨翻車的驚魂一刻,也有創業團隊瀕臨散伙的絕望。
 
  2010年,懷揣滿腔熱情回鄉創業的程祝新只顧埋頭干活,并沒有意識到農業所蘊藏的諸多風險近在眼前。
 
  起初,他和創業伙伴們貸款80多萬元進行蔬菜種植,因對當地氣候了解不夠深入,加之沒有對排水渠、機耕道路等基礎設施予以足夠投入,2010年年底時,虧了40多萬元。不甘心的程祝新和伙伴們又重新注資40萬元。
 
  “剛開始創業,我們確實不知道去哪里找資源,只知道國家對大學生創業以及農業項目都有補貼,但我們不知道如何申請。國家的扶持在創業初期作用真的很大,可以降低我們的創業風險,第一年虧損這么多,團隊里當時就有人想打退堂鼓。”程祝新回憶。
 
  和他一樣遭遇創業挫折的身邊同齡人不在少數。“家在農村的年輕人回鄉后總不甘心做傳統農業,而是想養點什么、種點什么,搞特色農業,但因為缺乏指導,往往遭遇投資失敗。”程祝新舉例,同鄉一個女孩之前在浙江打工,回家后養起了火雞,短短一年虧了幾十萬元。
 
  2003年,吉林省九臺市農村青年李微微回鄉創業時遇到了類似問題:“說是創業,其實還是繼承家里的祖業,包田種稻,當兵之前,我連九臺市都沒出去過,對未來創業方向沒有清晰目標,思想上還是小作坊式的狀態。”
 
  專注于農業生產過程服務的吉林省頌禾農民專業合作社理事長姜軍如今已是吉林當地的名人,合作社有11萬名社員。然而2009年合作社起步一年時,就遭遇了發展瓶頸。
 
  “經過一年,合作社已初具規模,但我們畢竟是從一個縣級市起步,客觀上制約了很多想法和理念的實現。”姜軍說。
 
  作為從位于中緬邊境的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一個小山村走出的大學生,濮玉滔在云南省農業大學畜牧獸醫專業度過4年大學生涯后,決定發揮專業特長,返鄉自主創業,創建自己的生豬標準化養殖場。
 
  剛起步時,濮玉滔身無分文,通過找親友借貸,發動村民入股,積極到各部門報項目、爭取資金,最終籌到17萬元。2008年10月,他創建了一個占地28畝的養豬場。養豬場建成后,購買種豬、仔豬的資金遲遲沒有著落。望著嶄新卻空蕩蕩的養殖場,他心急如焚卻無計可施,資金幾乎成為壓倒他創業夢想的最后一根稻草。
 
  2009年初嘗創業時,李光還是一名大學生村官,結合所在村莊特色,他決定走農副產品加工的創業之路,當時最大的障礙便是“沒有足夠的啟動資金”。
 
  “缺資金、缺經驗、缺眼界,在我看來,這是農村青年創業的三大門檻。”李光總結道。
 
他們為何從土地出走
 
  由農村而城市,在許多農村青年眼中,這是張不愿逆轉的單程車票。
 
  為何他們急于從土地出走,將父輩倚重的生活方式告別得如此決絕?
 
  “從觀念上講,是傳統的思維方式作祟,在我們農村,父母供你讀十幾年書再回來種地,一定會被認為是家里白養了,在城市里立不住腳才回來的,會被別人罵‘傻子’。”劉喜書認為,農民身份長期得不到尊重和認可,很多男青年為了能順利娶上媳婦,急于擺脫農民身份。
 
  此外,他認為,這也同年輕人的思想觀念有關,“一些年輕人不去想怎么發展,而總是想怎么去打工,我以前招聘員工時,為了能讓他們安心工作,特地注明待遇為底薪加股份,結果沒人應聘,他們覺得不夠穩妥,寧愿直接拿工資”。
 
  板子不能只打在年輕人身上,在李光看來,最重要的原因是“農村缺乏就業機會,賺不到錢,很多青年被迫遠走他鄉,打工養家”。
 
  “農村生活單調、枯燥,醫療、文娛設施不健全,沒有電影院、KTV,看不到大千世界,無法保證生活品質,年輕人怎么能待得下去?”李微微反問。
 
  即使在農村工作,很多年輕人甚至不愿在村里居住。“我們合作社食堂、宿舍一應俱全,條件絕對不比城里差,可就是沒有年輕人住。”劉喜書感到不解。
 
  “目前政府給予的政策扶持力度還不夠大,給予農村青年發展的平臺還不夠多,這在一定程度上促使年輕人離開農村尋求更好的機會。”劉喜書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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